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རིན་ཆེན་དགེ་འདུན།紅和白都是喧囂,我只想安靜地坐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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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錯錯錯 昨天出了門才發現沒有帶錢包。星期三,因為要在兩個地方分別上課,是轉折坐車最多的一天。按一般的流程我要在星期三坐七趟車。
兜裡只有一歐幾仙。別說買張全日票,買張最便宜的單程票都買不起。如果碰上查票的,在沒有任何證件和金錢可依靠即場脫身的情況下,被帶回總站,押人交保,另外至少加罰四十歐的命運好似迎面走來那些途人的面孔一樣,看得見,幾乎都摸得著。
我可以即刻取消所有後來的行程,只賭一個回程的僥倖。但我選擇繼續:坐霸王車坐到底。如果這是錯,也只有錯到底了。
一開始時膽戰心惊,左瞟右竊。後來一想,這就是今天的我,這樣選了,最後只有一種結果,且看它是什麼就好。于是照樣在車裡喫午餐、看書、睡覺。反倒是晚上最後一趟車快要到最後那站前突然又有了一點點的不安,回頭看了看,我會不會那麼倒霉。
今天去上課,我坐的那車在一個交換站的前一站拋錨了。十分鐘沒有修好。司機向我們報告了情況,勸有急事的下車走一站到前面的交換站去轉乘別的車。老人們不肯,他們反正沒事,等。上課的旅行的全都下車向前急走。正走著,悶了一個上午的鳥雲驟然化成雨水,一時盆傾瓢潑。我支起有備而來的"天堂"傘,也只遮住了頭,其餘盡濕。走了兩分鐘,猛然惊覺,這條鐵軌是我所去方向的唯一車道;也就是說,那輛壞車其實將我所有的希望全部隔斷在身後了,我就是去到那個交換站也是完全沒有用。就在這個想法一出昇時,另一個想法居然同時不期而起,而且馬上就被證實了--那個剛才判了"死刑"的鐵籠突然不知怎地又成了飛馬。它後面還帶另一輛"我的希望"就在我走在兩站之間時從我身邊飛了過去。
人生,每一天都在為明天作一個選擇。只有當你忽視這個事實,或者,自以為無可奈何的時候,才會覺得日子平常有序。
關於選擇,人們喜歡用對或錯來判斷,事前反復檢查,事後反復檢討。我卻總是看不清,看不清他們所計算的,終于快不快樂滿不滿意。至少,我很少見到真有滿意的。于是我採取隨便隨機隨性的選擇方式。關於結果,走著膲就好。這種態度需要一種新的人生觀:未來一切都是對的,合理的。而至于未來的你能不能面對那些無論當初怎麼計如何算都會來臨的生離死別,那就是要另一種智慧對付的事。
只是,偶然的,我已經看到了在遠方有顆必然要落下的淚珠,我又怎麼還是忍不住,將你逗哭了? June 30 語音 德文課上我還是找不準某些連續的輔音字母串的發音。老師是個很老派的德國女人,但相對的開朗,熱情,總是大笑,很有耐心。她總喜歡拿我開玩笑。Lo! 這個音在我們的教室每次都會聽到。
其實無論如何,除了母語之外,人很難將第二語言用得真如母語。要真的做到那一天,你的母語同胞反過來一聽就會知道你已經不是native tone了,至少不是modern native tone。當然,人們總是會有選擇性的嘉獎一些"外國朋友":嘩,你的X話說得跟X國人一模一樣唉!完全分不出來。這種嘉獎大致會因為兩個原因:一,友誼萬歲;二,他還未和那個"外國朋友"說足夠多的話使他/她露底。
當然,我們很難說那種發音是標準的。除了中國中央電視台新聞聯播中的普通話以外,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某個語種的某種發音方式敢自稱標準的。只有同語種的不同地區發音方式的區別。因此,當年在藏區時,我便一口拉薩話,一口康巴牧區話,一口果洛話(接近安多音)整得藏族朋友和老師們東歪西倒的。那時偶爾也聽到:啊,你就跟個X人一模一樣。我一邊清醒地嘴裡哼哼,心裡早樂成漿糊了。
在上海讀書時,有一次一個外國留學生當我面說,他和我說話其實要比和另一位我們讀英語專業的朋友(-in)說話要爽。他還以為我的英文比她要好。我連忙說,我的英文在她眼裡簡直都不入流。留學生詫異地問:真的?你不要謙虛哦。我急忙發誓賭咒,說她在某種意義上是我的英文老師。其實我知道這個誤會出在哪,那只是在於我敢死不要臉地流利地將對話進行到底。于是乎,那外國人和我說話就是和一個健談的東北農村老大爺在"侃",而他和她說話就是在和新聞聯播主持人在"談"。這談咋砍得過侃嘛。而且他不知道,我其實有多能侃,我要真來勁的時候,能操著中英藏梵德的字母把火星人給砍翻嘍。"哇塞,你也是火星人吧!"
不過,就算沒有刻意的標準,每個語種都會有相對中心的發音方式。不用問,這種和該地區的錢、官、教授和出版業有關。廣東話以廣州音為中心。廣州話以城區音為中心。這是外人難以辨別的。之前大學組織博士生旅行團中有個說廣州話的。但我一聽就忍不住地追問了一句,"你住廣州哪裡?"果不其然,說話人語氣輕輕地閃爍起來,說是廣州北郊地區的。廣州話和香港話幾乎沒有發音上的區別。它們的區別要到整句出現,在細微的語調上。今天早上突然聽到樓下一片的人在說香港話。我連忙站到窗台看著他們一邊遠去的背影,用力聽也聽不清內容,但偶爾風吹來的幾個詞和那整句話的語調還是讓我認定那是香港話。剛才去買面包,碰到他們放學回來,原來是一群香港來的交換生。彼此互相"啊,你也是香港來的。"就散了。再說兩句,他們聰明的就會發現我不是地道的香港人。但這幫可愛的孩子怎會猜得到,對面這隻老狐狸倒底是哪部分的。
擦肩而過。各歸塵土。今天和姐姐說到我歸西的事。我又第二百遍地演習我的遺囑。她恭請我早去淨土(你說哪找這麼好的姐姐去嘛)。淨土那邊不知是說什麼話的,或者是,心有靈犀,默然達意?我靠,那不要悶死我。我還是回來地球算了。 June 27 真相的樣子 好奇心和幻想會帶領我們趣向真相。然而真相是難以從客體上被認定的。這個世界只有我們對它的主觀認識。于是,衡量真相的標準將回歸於我們的直覺。
當感到喜悅和哀傷的時候,你面對的必然不是真相,因為喜悅和哀傷那樣的易變,不堪確定。或更直接地說:在情懷蕩漾的那一刻,哀傷已經在同時蘊釀,vice versa,這對世俗中被視作極端矛盾的東西在真相面前都無少許區別。
于是,真相的樣子就應該如同"p->p"。那樣安靜無諍,自然光明。而遠在這個之前,所有的訓練都只是讓我們看到我們的搖擺不定,包括對愛情的承諾,對工作的熱忱,對理想的沖動,及其各自的反面,這裡還包括我們那些自以為是的學法,還有對於正道的自我陶醉......一直到,一直要到我們終于明白這一切都只是一種臨時的搖擺,然後,真正通過涅槃的大道才會露出曙色。而要置身於這樣的大道中,要什麼樣的勇氣?從地獄到阿羅漢,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門檻前瞻視抬足。可見,印度人將"薩埵"一詞給予所有那些敢於踏入這個大門的人不是開玩笑的。
還有一點要小心的。麻木在最開始的時候,也常常被誤認為大道現前得近正法。(這個算是回答J和H的問題吧) June 26 成仙記第一個自己看懂的梵文歌詞居然是:
citikAM gIpitAM paZya phaNAH bhagnAH mamaiva ca,
bhinnaZliSTA tu yA prItirna sA snehena vardhade.
Seeing the pyre burned and the hood (of a cobra) broken,
Even with love, who can again put a broken friendship together?
荼薪火中燃, 蛇首既已斷,
裂帛割席後, 有情難團圓. June 25 ein Pfennig集體回憶 今天父親節。打電話回去給父親問好。
父親劈頭一句:今天你生日耶!我說,什麼呀,不是還有幾天嘛。父親說,今天是農曆五月廿九,是我的農曆生日,還說今年有潤五月,加起來今年我有三個生日。
還讓不讓我活了?
父親報告了母親前日去做了腸鏡檢查,正在等報告出來。于是把母親也叫你電話機旁,三個人吱吱喳喳。
母親說,父親剛才還表揚我來著。據說母親在我七歲那一年也是去做腸鏡檢查,當時是要住院檢查的。父親送她入院,回來時,見我居然把晚飯做好了,還記得我當時煎了兩尾魚。母親說她沒有喫到,但卻記得出院時,我給她熬了一鍋粥。我七歲就能做全家的飯是記得的,當時的小孩被學校的老師鼓搗著爭做家務小標兵,同齡裡會做飯的也不算稀奇事。但這件事我卻完全沒有印象了。老人家說起來美滋滋的,我聽著都覺得自己很有才。
母親又說起她看到我第一次走路的情景。這個事母親說過好幾遍了。她總是說,每次一想起,就好像又看到了一樣。據說我小時候是不會爬的,從來就沒有爬過。母親說我是學會坐起來以後,便用手撐起屁股墩兒一蹶一蹶地向前挪。就像個蚯蚓,也像個海馬。一天中午母親正在廚房做飯,我不知怎麼地就自己從大床上挪到了地上,還自己扶著墻壁站了起來並出現在客廳裡。接著就是母親聽到當時正在客廳玩耍的姐姐的一聲尖叫:媽!弟弟會走路了!據母親描述,當時她是提著一口菜刀就奔過來了。看到我正兩手用力撐壁,扭著肥腰和兩墩肉屁股一扭一扭地努著向前(應該是打橫的蟹行才對)。見到母親奔來,突然張開個無牙大嘴便樂,更甩了墻壁,空手向著母親搖過去。這是母親永遠都會記住的一幕。最後母親嘆了一聲:可沒想到這站起來,後來就走到天邊去了。
唉,今天做頓餃子。我一人獨喫,搭謝天下所有父親母親們。 June 19 瘋子 早上坐輕軌去上課。車行幾站後,戴頭上的太陽帽舌被人重重拍打了一下。我以為有人不小心撞到了,連忙閃一閃靠近窗戶。身後傳來幾句含糊的德語,我的帽舌上再度被人從後面重拍了一下。我只好回頭。一個德國男人手裡拿著兩個空的塑料水瓶,一面呢喃著什麼,一面指指我,又指指他身邊那個車票打印機。我以為是他想要提醒我給車票打印,剛想對他說我用的是學生票,但看那人臉上神態失常,口中呢喃的話也不清楚。轉身向同坐的兩位老太太投去詢問的眼色。那兩位女士稍作傾聽,居然也是沒有聽懂。這時車到了一站。那男人下車去,口中仍在呢喃。突然,他沖我坐的這面車窗走來,和我幾乎是貼著玻璃相隔的距離向月台和列車之間的間縫吐了一口黃痰。車廂裡兩位老太太頓時失色,眼中閃著嫌恨之色隔窗瞟著那男人。那男人口中繼續呢喃,無神地望了我們一眼,轉身走開去了。我向兩個老婦人展示一臉不解的疑問,兩位老人依然眼中閃著厭惡之色,搖了搖頭,掙了一下笑臉。 我想了一想,展開面容,向兩個老人家報以一臉不在意的綻笑。兩位老人倒有點愕然,可能以為我傻呢。 到萊比錫快要半年了。這裡的人文眾相總體來說是比國內的要自律、安靜、有序。但是,我卻相信,都是凡人,骨子裡倒底難分高下的。 當人類活在文明的狀態下時,秩序和規矩擁護著驕傲而共存。我們用法律和道德來將生活行止格式化。善惡黑白有著各式各樣的分明。然而對我而言,這些似乎都還不足夠。當看到文明向罪惡的遣責,看到對理想的崇拜和偶像的贊禮,我在順應世間標準高舉兩手贊同時,我的右手總是有點微微地下彎。心裡不時會想,將他們獨立放到荒島之上,看看有誰不會隨地大小便不會裸奔的。是的,文明將我們塑造為人,但或者它也在另一面替我們臨時遮羞。但是,不得不說,這個還是很重要的。畢竟大多數的人要從這裡跨過去,出凡入聖。我只是多餘地關注了它的負面。也因為這個,我一向懼怕過分的吹捧和清白。我面對不了,這便是毒藥。 June 16 不惑 如果不是昨天早上學校裡那些孩子在攀爬採摘,我都一直沒有留意到那柵欄裡的竟是櫻桃樹。順著他們翹首伸臂的方向,六月的櫻桃早已深紅了一樹。
其中一個小女孩終于攀住了最低的一枝的枝梢,但離那些閃亮鮮美果實還有一肘的距離。她一手攀著鐵欄,一手緊緊拽住那頭枝梢,一點一點地活動五指靠近。那樹枝也一點一點地被她抓下來。其他兩個女孩在下面托著她的屁股撐著她的腰。
見我站著看,他們也停了下來。六個眼睛好奇又帶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我。我要趕著上課,來不及等看完整個過程了。突然想伸一伸手幫他們把那根樹枝完全抓下來。可又一想:不急,沒什麼好急的。這一樹的紅果自然會全部落入她們的掌中,只是幾時的問題。或者,還有其它應有的命運。
馬上就到不惑之年了。想起那個有心無力的林耀國,他閃閃縮縮的臉上有的是迷惑,但他能看到胡彩藍眼中閃耀的那個未來是虛幻的。這一點智慧他還有。站在四十向後看應該可以找到一些把握才對。而看前可能要等到下一個十年的"知天命"。站在四十歲,明天還是可以向左或是向右。
我四十歲那一天應該肯定有一樣可以把握:那就一切都是對的。剩下來就是所謂的瑜珈了。
昨天被德國年輕的醫生作了一整個下午的實驗。在等待最那個毫無結果的診斷書時,我四處溜達。環境和條件比國內的甚至比香港的醫院要整潔有序,但那陌生、無奈和痛苦的表情是一樣的。我還是希望我能死在林子裡巖洞中或隨便什麼路邊,因為昨天那針頭插了我差不到四個小時,郁悶死我了。哈! June 12 一覺醒來 時間是一條實數軸。連續不斷和包括一切是它的特性。其中見到的芒果陶瓶金銀石玉,那樣鮮明可鑒;那是自然數。而那些仇恨和愛情,歡愉和心痛,你計算得出,但需要形容;那應該是分數。還有一些:善和惡的業力和對應它們的苦或樂之後果,這個,只有黃金切割才可明喻的東西;算是無理數吧。
事實上,即便是自然數,倒底是在哪一個區間可以準確刻劃得出?照這樣追尋下去,你只會發現什麼都沒有,原來那個只是當時的約定。但這很重要。約定成為了一切存在的模糊標尺。就像小學生畫數軸時,無論你用鈍拙粗糙的4B鉛筆或削得尖銳的HB鉛筆,只要放比例相同,都會得到一百分。
于是細心去尋找,幾時有宿敵,何曾得愛侶。但細心易失,精進難恒,從這守靜處脫落出來時,熱枕冷衾,譏唇軟語,便是日常飯案。只將這是一時約定,頂多三五日,便如夏虫見不了冰,都且散去了。
此刻的我只是約定中的一個映像。有形無實。 June 07 五十年一晃 今早經過那片草地,記得來的時候那裡禿禿積雪,然後見到整整一個春天的秧綠,現在,高草齊膝,葉色已老。回頭去想一想,這幾年間那麼多的故事,今天都已成過去了。
網上碰到而今落戶在北京的HJ,和她還談起些舊事,那些歡樂和深痛,現在兩片薄嘴唇一剪,吹一口氣,便散得無痕無蹟。
王保長對我們這一代人算是個名角兒,但他的形象也早隨著童年時光陳舊褪色,在黑白間淡淡模糊了。四川人後來拍了個後傳。這兩天看了,忍不住大拍扶椅。
最早的"王保長"是被那個時代嚴重染色了的。你可以說它不真實,可是,它正好真實地反映了拍戲的那一個年代,那一個久積愚昧,一經震動便自以為甦醒的年代,那個幾億人都自以為一躍便翻新了天地的年代。
然而,人類文明的步伐並沒有想像中的輕松。甚至"何以為文明"又或者,"文明將引眾生去何處"這些問題一直今天都還遠未見到有清楚的答案。但我們可以看到這樣一些實況:在那場震蕩推倒了一座舊神廟的泥墻後,中國人急急忙又塑出個新的金身,結果我們還是在變身的君主制度中一直飄搖至今。今天,這個金身又開始剝落,又開始露出了原來的泥樣。今天,我們要不要暫停一停那種要求進步的瘋狂,看一看在我們手裡捏來把去的倒底是個什麼東東。
後傳中王保長一干人等的角色當然都要從那個先有的故事承接過來。這使得今天的後傳看起來多少有點舉步為艱的猶豫和尷尬之感。不過,這也正好是我們這個時代,這個我們自詡要繼往開來的時代。舉步為艱,正是繼往開來中一種不可免疫的特色:這樣一個明知過去已舊但又未能(或未捨得)甩手打破的年代。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理由,後傳中的看點並不少。若就其暗藏的思想形態來看,說它具有現今中國思潮的縮影也不為過。首先,後傳中依然以共王國匪的政治意識設計時代背景,這正是目前我們隨眼可見的表面上的政治主流。不過,作為全劇最刻心主角的王保長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界線分明的反角了。相反,後傳中的王耀祖之所以還是以一個反角的造型出現,可能僅僅是要承接過去那個"王保長",這也就是我上面說到的尷尬之處。事實上,後傳中對王保長的定義,明擺上台的是三嫂子的那一句"我也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還有在暗示裡,作為正氣代表的尤連長和姜區委的擔保他是個好人。這一層不也正是時下中國主流政治的默認形態麼?
當然我們還有一個更接近人性的視角:當褪下那些曲直分明的革命和反革命的金身之後,像王保長這個只能憑一張油嘴,跟著哪個就給哪個做狗的小男人,他也只是求一己生存活口而已。那是一個蒼生如狗人如螻蟻的年代,這樣的人,能算得上什麼奸人,他正好是一個典型的糊口求生的公職人員。可喜的是後傳中用了更多的筆墨將他塑造成對愛人衷情眷顧委屈求全,面對大惡無膽無心,擺明的沒有信義立場,但有一點他也很自知自明甚至使眾人皆知的:他只忠於他自己,再就是忠於他的愛人。這個人生態度放在今日,那簡直就是昭昭天理不屈人前。今天中國那些公職人員要能有王保長這樣的覺悟水平和立身標準,至少可以只上經濟法庭而不用上刑事法庭了。
後傳中好似別有用心地將過去那些只有英雄角色才有資格喊的革命口號交到了一個半壞人嘴裡:一個鐵桿壞人盧隊長,還有半個就是王保長。盧隊長在後傳中居然先投誠革命,滿嘴的革命理想口號和改革變新的辭令,可最後,他又背叛了革命。有趣的是,關於這個人物的定位表示,在劇中一開始居然就同時從敵我兩方的"最高領導"的口中同時點破了:"這個人本質上注定了不會革命"。其實,那一場革命可能不過是一場虛張聲勢的動蕩,絕大多數被激蕩揚起的浮塵最終還是要落到土地上去的,各人在生活中都要還原,都會走上自己命中注定的道路,又有哪個真的知道什麼是革命,自己倒底在干什麼。王保長是唱"解放區的天"最熱情的一個,他一點也不打假,是真心實意地唱,劇中他那種隨時隨開心就唱的神態,相信比起當年全中國所有行伍之人和工宣隊都唱真情真意。當然,王保長喜歡這首歌不是因為那個政治口號的解放,而是在這首歌的氣氛之下,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爭取心上人的夢想和機會,他是真心喜歡這首歌,喜歡這首歌所改變的那一段美好時光。這才是一個老百姓應有的面貌。
劇中的財主李老栓和土匪烏梢蛇一類的小角色雖然表面是反角,但他們表現出來的人生態度卻是當今社會人人所向的。吝財自守,貪圖便宜,但求有利,虛信謀求,擁權自王,仗勢枉法等等這些德性,在今日社會中或許暫時還沒人敢將之自驕人前,但卻早已經在暗地猖獗,今天,我們都明目張膽地說我們要活的"實際些",所以,這些原劇中的反面人物在後傳中已不算是反角。甚至,劇中更略有過分地讓烏梢蛇在行將就死之前有機會對著鏡頭,旦旦慨言,說什麼一生盡得放浪,萬惡聚身,死而無憾。想想之前常在大學的BBS見到相似的話,原來大學裡竟有那樣多的烏梢蛇。
後傳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段是王保長在抓住匪首蔣司令時的一番自醒。他說,你知不知道國民黨生意是給哪個打跨的?不是共產黨,是給國民黨自己打跨了的。你想嘛,一個無官不貪的政府,連我一個小小的保長都可以自以為做皇帝一樣,它的生意咋個做的轉嘛。你還以為國民黨還真的能再打回來,那不可能,當時是那樣做跨了的,再讓他做一回主,這生意還是要照樣做跨的塞。這是話全是老話,但可樂的是換了一個時代,五十年後當我們這一代人再次聽到這話時,誰不會拍案:哈!這次倒底是在說誰呢?
五十年,風光轉過,幾多意氣消沉。我們不敢斷定人類的文明是不是真的在進步。我想,文明不是(或不僅僅是)指向開放、公正和道德的,它應該(或更應該)是指向真理的。
五十年前那些金光燦爛再也照不進我明天的窗戶了。記得在十年前我就講過,只要能再等得到五十年,我們這一代可能有機會看到中國又再經歷一個金光燦爛的時代,但不能保證那是一個美好的時代,至少,對於我們這種舊人(屆時包括九十年代之前出生的人),那將不是一個愉快的年代。那時我們都是王保長,李老栓,盧隊長。 May 19 懷石之意才又和國內朋友說起這裡飲食昂貴,蔬菜簡單的事。 昔日京都和尚,饑困懷石,暖樂抵餓。每有香緣得了菜頭菜幫子不肯捨棄,用心度法地做出色色美食。後因手工之巧超勝用料之饒竟成日本廚藝之神位。在港時有朋友幫過日本廚,回來說不會懷石料理者在日本就不成廚藝大師。 德國許多菜不論秤賣論個賣。菜花就是一例。德國人只喫菜花的花,葉子會丟掉。每在賣菜花的櫃子旁都放好一大塑料袋,備蒐棄葉。 我自己平時就有"全喫"蔬菜的習慣。總覺得那根肥葉脆之地,何處不可朵頤,唯會心不會而己。菜花我一向有喫葉子的習慣,國內時一來菜花是論斤賣的,二來菜販本來就把菜花剝的干淨才擺上來的,所以也只喫些牙黃嫩葉。德國人擺出來的菜花幾乎是原物吧,外頭層層老梗青葉只作保鮮之用。剛才在付錢時,櫃台的男生還好心要替我扒了那些青葉去。"No! Keep that for me."那人看著我,一臉不懂。 最外一層青葉的實在太老,而且容易都干黃了。如果碰到特別水靈鮮的,可以撕掉近外皮層的粗莖脈再用。越往面越嫩黃,最裡一層,味實不在花下。刀工:越外層越粗纖維,但也越壯,可以勒之以薄片;越內層則相反,可以漸漸控制成切塊,最後一兩層剁段就行。做法:除燒燜不能同花部以外,干煸炒燙無不同工。這樣一來。單喫葉子就多得三四人飽餐份量。比單喫花芯實多一倍可圖嚼者。
喫,也沒有心外之物。好喫不好喫,先要好(第四聲)喫不好(第四聲)喫,然後是,會心不會而己。與那圖飽尋撐之人就不說此道。但話又說回來,究竟而言,此道倒也不比圖飽尋撐者真高明。也是一時機心,雲煙之事。此文只當是樂事一記。調笑罷了。 May 18 his eyes see his good heart 看了另一部我曾看了好多次開頭但沒有耐性看完的電影:seven pounds。
看完之後,我將之列入了我的保存電影。
早上電腦提示,今天是小妹生日。打電話去祝賀。她問起我近況。我說了些大概。小妹說:哥,你多去交新朋友嘛,多孤單呀,會悶壞你的。笑。
生活確實從來未這樣簡單過。由于缺乏同學,這裡比我當初去印度去西藏都要"單"。除了近來被功課越來越壓著的學習之外,這裡的生活算得上是一種自畜養。同樣的情況大致會出現在所有的留學生生活中。高密的拍拖,早婚,早育,都是留學生中常見的現像。今天有位柏林剛來的女生竟然在電梯口擺了些飲料零食交友。各種在國內幾乎是無人參加的無聊的聚會在這裡隨時可以一呼眾應,連帶塊面包到湖邊草地上坐坐也能一時叫上個十幾人的。之前我也選了一些活動試了試,但都只一次就沒繼續了。不對胃口。其實,我好像習慣了這種只要看白天黑夜兩個時間的生活。倒底,這是我現實的生活,某種意義上說,是我主動挑的,總比別的好。
早上去上課時竟然見到老板。他調換去維也納大學後,據說現在是一月回來一周,這是我第二次見到他。他問我明年還能有錢繼續麼?我說我會想辦法。他說那太好了,並要我一但完成梵文語法學習,立刻和他聯係,要開始其它的研究工作。談話間,一位皓首危危的老人走來。老板立刻迎上去問好,並向我介紹說是系裡的一位終身榮譽教授。老師引見時,老人竟先向我謙謙問好,一派銳利通圓至柔如水的氣度。我恭敬請安,和老人握手,一時仿佛握住一段富饒的歷史,那些娓娓故事,溫暖傳來。
聽說朋友們在無聊,在憂愁,在求變,在打發時光。他們在盼望,在策劃,或者,有的已經在收割了。
其實我多麼幸運,在這樣美好的陽光風雨中繼續讀書。明天,走著看就好。 May 11 將錯就用 前日想喫der Joghurt, 超市裡見到一排大減價, 抄了四罐. 回來打開發現不對, 看罐上寫的是Schlagsahne. 雖然查了字典, 知道它叫whipped cream, 也叫摜奶油, 還是不明所以. 就口喫了一杯, 濃香, 很稠, 十分膩. 糟了.
今天超市裡隨手買了一把最細的那種Spaghetti(有點龍鬚面). 回來想隨便燴個意大利面喫.
等面熟透, 瀝了水, 要拌醬了. 突然, 我隱約知道那Schlagsahne是怎麼用的. 連忙揀兩枚最大的button mushroom, 洗淨, 切片, 先拌進面裡, 再拌香草意大利面醬, 黑胡椒粒, 將火放到最低檔, 慢慢將Schlagsahne澆上去, 搗勻. 鑊內瞬間湯稠面腴. 這不就是蘑菇奶油漿意面嘛. 扣上一個煎脆了的荷包蛋. 叉勺共舉, 齒肥舌甘. 心裡想, 真不知道香港一些茶餐廳裡是怎麼把蘑菇奶油漿意面做得那麼難喫的.
明天要做鹵肉臊. 這是我收到大料以後蓄謀已久的. 一但成功, 可是一個懶人好菜. 一次煮一大盒, 什麼時候餓, 什麼時候煮一鍋白飯, 拌上就好喫的. 拌面也可以.
我能煮, 也能喫(今天那一盤喫得我), 可就是不長肉. 唉, 天不是都順著你的. 總有愁的不是. May 10 一個幾何問題 點有沒有長度?
如果沒有,線、面、立體都無法解釋了。如果有,它就是線了。
對此,從中觀認識論上可能有這樣一種解釋:點是視覺認識中忽略起始的認識完成。忽略的原因是認識未及起作意關注。也就是說,點僅僅是一個粗略的約定安立,沒有外在的精確實量。和極微是一個道理。
定義中的"認識完成"是由分析思維認定的直覺。這在認識論(量論)中是一個公理性的概念。
世間有些道理,你只能在偶遇中發現它存在,只那樣一下子,然後就消失了,譬如:感情;而有些道理,你可以到處都看見它,它那樣安寧,無煩無爭,譬如:唯名言安立。這怎教人不將此為終身所托呢。 May 04 另一種減法 我有一個小習慣:不定時地刪朋友。就是按一個臨時的標準有意挑一些原來記在我的各種地址簿(主要是hotmail)中的朋友聯係完全刪去。
他們可能因為已經去逝,可能因為再也聯係不到,也可能因為不需要再聯係了。
剛才碰到小竹,一位住在成都的詩人。那幾年在藏地,不時經過成都,不時會見到他在喝茶,喝酒,喫,談論,笑。曾得他相贈《6个动词,或苹果》《梦见苹果和鱼的安》兩本詩集。那幾年,是我最美好時光。
和小竹不熟。只是他的熟人中,有些我也非常熟。之後有幾次在MSN上偶遇。他總要問我:你說誰?我只有答:喇嘛。他才想起來,互問安好。
今天我又遇到他。一模一樣的情景。我忽然想起,告訴他回頭我就將他刪了。嗯,畢竟是兩條太遠不必要相交的直線,這是今天做減法的標準。
在和他幾句通好問候之後,刪除->徹底刪除->確認。
這樣的減法,以後應該越做越多才對。 May 02 減法 刪去之前兩篇。Praha的照片沒有時間整理,稍後或會一起放在圖片欄去。太多了,不會拍,大部分都不好。另一篇是噪聲,刪了。
許多年前,做文案工作的朋友們就在網上大談文字的加減法。當時我還在做加法。那時做減法的人,現在並沒有誰真的減到零上去。有的,守在一個糊口的尺度,有的,竟直又忍不住做回加法。這也算是一個輪迴的例子吧。
最近什麼都沒興趣。打球擱置也不心痒痒。理論書一個星期看不到一頁。過去的朋友來問"這個你知不知道?"--"不會。",又有朋友來說某某人發表了這樣一篇議論取得那樣一番成績--"哦。"
做減法的趨向極限應該是沉默。只是有情如火,一時無風之靜,稍縱思變。一般人滅法真的做到零,得不得清靜樂趣是守得了多久的一個重要條件。守不守得住永恒?那是無限域的運作能力。在我們的系統裡說,這種境界人人都可以,但要有一個必要條件:
成佛。 April 19 a critique on Die Reihenfolge und Entstehung der Werke Dharmakīrti’s by Erich Frauwallner看梵文德文看得瘋悶,抽時間看了T的那篇譯文。回應一下potter的疑問。 坦白說,我無法猜測T譯這篇東西動機。可能只是他一個翻譯練習。T居然能試譯德文資料。比較起來,T這幾年一直在利用一切可能的資源努力上進,在復旦那樣的環境中居然梵文德文都有小成;而我這幾年一直在遊玩做夢,藏文也差不多被我忘光了。慚愧。 Erich Frauwallner的這篇文章中復議釋量論的品序之爭以及其第一章和集量論之間的關係。作為維也納學派的先鋒人物,E.Frauwallner在這篇文章使用了其獨特的研究角度。他在文中先略略回顧了學述界前人對這個議題的研究結果(主要是針對F.Th.Stcherbatsky的論述),隨即以過去印度諸注釋家的視野多受其個人(宗教哲學)意見的影響為由(T譯文在這部分文辭似乎是照字典硬譯出來的,我個人讀起來頗感生澀,只能照文理推測原作者之意),放棄了依照注釋解讀的研究方向,轉而使用其所宗的著名維也納學派研究方法:即就其自己對原文的閱讀進行理解。然而,這種方法如果被狹隘地理解使用,我個人是一直抱有警惕戒心的。E.Frauwallner的這篇文章正好作了這樣一個範例。 首先,在E.Frauwallner文章中隨即展開的議論中,我們馬上看到的是:他剛剛才說那些印度注釋家的個人猜測對他"無足輕重",但隨即又舉出一些十分相似且只有在法稱後人(甚至都包括西藏人)的注釋中才可能找得到的"猜測"。譬如,其文隨即展開的大段關於釋量論後三品和集量論序品、現量品和利他比量品的比照。由于法稱本人只對釋量論的第一品作了注釋,其後面三品僅以偈頌的方式寫成,而印度人著書都無科判明示,因此這種所謂的比照,也只有是後人的理解,誰敢說是法稱原意?即使是對釋量論的三四品可能參照如定量論等法稱的其他作品進行相對有根據的猜測,但將成量品龐大的一章證明是集量論序品短短幾句注釋之說,除古代印藏那些宗教大師們敢言"猜測"之外,近代學術研究者真少見有這樣的魄力。我大膽猜測,使用只對原文勘察作推斷的研究方法的學者在這種議題上要下推斷的話,恐怕未必敢用力吧。何況E.Frauwallner文中所得的結論和那些"無足輕重"的先人所見如此吻合。真的是英雄所見?又或者,只是未表明原作者的轉舌?(他文中的觀點如果讀過丹珠爾因明卷,甚至只要讀過克珠杰<除意暗>和根敦珠巴<莊嚴疏>的序篇的人,都可能會有種"在哪兒見過"的感覺)。 其次,E.Frauwallner後來的論證中,僅以釋量論第一品開首所說的"所執法"和集量論中同期說"宗"用詞有差異(這部分T譯文我讀起來找不到連貫的思路,不知是否真是E.Frauwallner的意思),再加上以釋量論中專門討論的相屬和三種真因等重要議題在集量論中未見有可直接對照的內容為理由,(其文中有一處引說了法稱反對自在軍之說,這個說法除了覆述後來印藏注釋家們的猜測之外,相信E.Frauwallner絕不可能在法稱--他本人--七論中找得到出處,也絕不可能是他推斷出來的)想要證明釋量論第一品和集量論毫無關係。這種論證若成立,且不說一切"論"將不再是"經"的注釋,就連中論也將不是般若經的注釋,入中論也不是中論的注釋。如是者,問題終于會指向"什麼是注釋的定義"的問題上去,而這個最關鍵的詞,E.Frauwallner在本文中沒有說明,我也只好自己推測了。
ps. 剛才知道Erich Frauwallner是這樣一位名人,所以我說話還是小心些。反正不是我要關心的話題,放過也罷。
April 18 雜記 春天開爛了。春水漸漸深綠,油油的懶懶地剪碎了陽光,溶入在不知幾深的河床。
從各種院欄內爭出來一篷篷的花技落了小半的英瓣,新鮮鋪了一地。和風吹來,時而在路上飄,時而縮在草叢街角。
早上有環衛的工人背著電動的扇剪把路邊草坪那些高高低低的草葉修成了地勢起伏的平頭長短。太陽一般公平地照著這人工刈過的熟地和森林中無人踏蹟的雛青。
收到問候,又有問起未來計劃。我有點煩厭地說:沒有。從來都沒有。
又誰怨尤說發不起菩提心。笑罵一句:懶。其實,或者,真的無需太勤。河涌裡的水沒有勤用,但夏天來了,水便漲上岸壩,淹沒了樹頭。不是河仙忽然有了氣勢神采,只是到時候了而已。
放學回宿舍的輕軌上,靠著窗差點著睡著了。無數自然風光,閃耀入目。忽然想起任運的遍智。多麼神仙境界。如果是真的,你看這山河花藪人走獸奔,竟沒有那天人師一筆有意的用彩,本來就應該這樣的。多麼完美。
網上被人罵了一回。之前盡作些偷出院墻打球留下的話柄,被個正人君子面斥。連忙表示很慚愧,心裡也只是笑笑。
看一場電影。影畫中人生作賤,那些活生生在社會最低層的,那些我們掩面不予側目的人世。放棄了尊嚴,顛覆了規矩,他們只為飲食賣身,一生踡曲,然而,其實每一個人都心靈干淨,簡單草活。只是故事中人不自知,于是悲離喜合,一場接一場。
有人替我開脫:不用牽掛,色即是空。我接一句:放屁!他問:如何解?對說:一切就應該這樣,全都是對的。
洗澡時一直想著,恐怕誰也免不了最後見到那顆鮮明活潑的菩提心。不是要造作悲情,也不是要荷擔什麼責任,那都是凡夫愛欲之辭。實質上是因為,本來就只是如此而已,順逆同途。 April 16 Telefonnummer上課前老師突然"偷襲"
Lo, welche Telefonnummer habst du?
我急忙
Ich habe die Telefonnummer......
就是想不來, 一下子又不會瞎編......
fuer Shanghai China, null eins drei sieben sechs vier vier eins seiben vier zwei null.
這是我能脫口而出的兩個手機之一. 可惜. 這個廢了. 唉, 往事別回首, 回首成豬頭. (唐詩半首) April 08 讲解释量论无倒开显解脱道 第四 利他比量品科判 (III) 全文完1.2.2直接说因的分类 1.2.2.1叙述 1.2.2.2解释 1.2.2.2.1解释宗法的决定之义 1.2.2.2.1.1判断”直接结合决定之否定”的方式 1.2.2.2.1.2虽不直接结合决定而了解否定之义的譬喻 1.2.2.2.2分别说宗法九句因的目的 1.2.2.2.2叙述 1.2.2.2.2.1分析 1.2.2.2.2.2文意 1.2.2.2.2解释 1.2.2.2.2.1说四种有宗法(共不定因)的目的 1.2.2.2.2.1.1于果因上说勤勇所发喻的目的 1.2.2.2.2.1.2于自性因上说所作性喻的目的 1.2.2.2.2.1.3说二者的目的 1.2.2.2.2.2特别说不共(不定因)的目的 1.2.2.2.2.2.1”有命”等不应为”具逆遍” 1.2.2.2.2.2.1.1破斥安立为相属 1.2.2.2.2.2.1.1.1正面破斥 1.2.2.2.2.2.1.1.2破斥其辩解 1.2.2.2.2.2.1.2破斥安立为异品 1.2.2.2.2.2.1.3讲解不定是胜论宗之过失 1.2.2.2.2.2.1.3.1直接说理由 1.2.2.2.2.2.1.3.2断诤 1.2.2.2.2.2.1.3.2.2正说 1.2.2.2.2.2.1.3.2.2小结 1.2.2.2.2.2.2成立彼与”所闻性”相同 1.2.2.2.2.2.2.1相同的方式 1.2.2.2.2.2.2.2破斥说不同者 1.2.2.2.2.2.2.2.1破除由观察决定成立逆遍 1.2.2.2.2.2.2.2.1.1指出过失 1.2.2.2.2.2.2.2.1.2断诤 1.2.2.2.2.2.2.2.1.2.1断除认为不应破斥于”无实”中排除因者 1.2.2.2.2.2.2.2.1.2.2断除认为有于”无实”中有断名言相结的过失者 1.2.2.2.2.2.2.2.1.2.3断除说自宗相同者 1.2.2.2.2.2.2.2.1.2.3.1于声义上成立”破立之直接所依” 1.2.2.2.2.2.2.2.1.2.3.2破斥是自相 1.2.2.2.2.2.2.2.1.2.3.2.1由关于境了解 1.2.2.2.2.2.2.2.1.2.3.2.2由关于有境了解 1.2.2.2.2.2.2.2.1.2.3.3在声义中作破立的方式 1.2.2.2.2.2.2.2.1.2.3.3.1于作破立的分别心上表现的方式 1.2.2.2.2.2.2.2.1.2.3.3.2其中与名言量不相违 1.2.2.2.2.2.2.2.1.2.3.3.3在未观待其它量时未知于显现境中有乱错的原因 1.2.2.2.2.2.2.2.2以异品未成立故未成立逆遍 1.2.2.2.2.2.2.2.2.1”命”唯从”无我遮”返不成立 1.2.2.2.2.2.2.2.2.1.1”瓶”等于”无我”中未成立 1.2.2.2.2.2.2.2.2.1.2”有命身”于”有我”中未成立 1.2.2.2.2.2.2.2.2.2即便成立亦不成”有我” 1.2.2.2.2.2.2.2.3小结 1.2.2.2.2.2.2.3”命”不能作”我的能了因”的理由 1.2.2.2.2.2.2.3.1能了因需观待相属 1.2.2.2.2.2.2.3.2”我”和”命”之间未成立彼(相属) 1.2.2.2.2.2.2.3.2.1安立能立 1.2.2.2.2.2.2.3.2.2断诤 1.2.2.2.2.2.2.3.2.2.1正面断诤 1.2.2.2.2.2.2.3.2.2.2断除彼辩解 1.2.2.2.2.2.2.3.3讲解能决定相属之量 1.2.2.2.2.2.2.3.3.1说明能决定因果 1.2.2.2.2.2.2.3.3.2回顾已说的同体相属 1.2.2.2.2.2.3由此其它(如正量论中所说的)理论也相同成立 1.2.2.2.2.3不直接说未缘到之喻的理由 1.2.2.2.2.3.1未说(未缘到)因和(未缘到)能遍之未缘到因之喻的理由 1.2.2.2.2.3.2未说自性未缘到(之未缘到因)之喻的理由 1.2.2.2.2.3.2.1成决定相属 1.2.2.2.2.3.2.2认识所立 1.2.2.2.2.3.2.2.1正说 1.2.2.2.2.3.2.2.2断诤 1.2.2.2.2.3.2.3以其余未说之理由作总结 1.2.2.2.2.3.3抉择未缘到之义 1.2.2.2.2.3.3.1可现未缘到之义 1.2.2.2.2.3.3.1.1以现量成立自性未缘到因的宗法 1.2.2.2.2.3.3.1.1.1叙述 1.2.2.2.2.3.3.1.1.2解释 1.2.2.2.2.3.3.1.1.3成立彼之义 1.2.2.2.2.3.3.1.2如是成立的方式 1.2.2.2.2.3.3.1.3其它说法则有极大的过失 1.2.2.2.2.3.3.2不可现未缘到之义 1.2.2.2.2.3.3.3未缘到论式的分类 1.2.2.2.2.3.3.3.1依于不俱有相违上的未缘到论式的分类 1.2.2.2.2.3.3.3.2依于互绝相违上的未缘到论式的分类 1.2.2.2.2.3.3.3.2.1互绝相违的直接相违 1.2.2.2.2.3.3.3.2.2因与所破法的相违 1.2.2.2.2.3.3.3.2.3能决定相违的量 1.2.2.2.2.3.3.3.2.3.1破斥观待后来的因而决定灭者 1.2.2.2.2.3.3.3.2.3.2讲解无观待的论式 1. 断除倒执一边之邪分别的方法 2. 讲解后的补充说明 3.1由说明论义难解的方面说明意义重大 3.2说明了解本文义理的极大利益 April 06 讲解释量论无倒开显解脱道 第四 利他比量品科判 (II)1.2.1.1.2.3详解未相违 1.2.1.1.2.3.1任以能相违未相违 1.2.1.1.2.3.1.1概述 1.2.1.1.2.3.1.2详解 1.2.1.1.2.3.1.2.1与信许未相违的道理 1.2.1.1.2.3.1.2.1.1总说 1.2.1.1.2.3.1.2.1.1.1分别讲解认为”与教相违相害”之流派 1.2.1.1.2.3.1.2.1.1.2认识合理的宗 1.2.1.1.2.3.1.2.1.1.3相违其所相违的方式 1.2.1.1.2.3.1.2.1.1.4破斥由此说相反者 1.2.1.1.2.3.1.2.1.2支分之义 1.2.1.1.2.3.1.2.1.2.1成立与教相违的方式 1.2.1.1.2.3.1.2.1.2.1.1于集量论中将教相违和自语相违作同一归类的理由 1.2.1.1.2.3.1.2.1.2.1.2认识教相违的对象 1.2.1.1.2.3.1.2.1.2.1.2.1讲解在依事势成立有法之时能相违教者 1.2.1.1.2.3.1.2.1.2.1.2.2讲解在以极隐蔽事成立(有法)之时能相违教者 1.2.1.1.2.3.1.2.1.2.1.2.2.1正说 1.2.1.1.2.3.1.2.1.2.1.2.2.2讲解承许是较比度相异的理由 1.2.1.1.2.3.1.2.1.2.1.2.2.3自语于论外另说的目的 1.2.1.1.2.3.1.2.1.2.1.2.3破斥彼之辩解 1.2.1.1.2.3.1.2.1.2.2认识成量之教 1.2.1.1.2.3.1.2.2与极成未相违的道理 1.2.1.1.2.3.1.2.2.1总说 1.2.1.1.2.3.1.2.2.1.1如何以极成因成立 1.2.1.1.2.3.1.2.2.1.2极成比量的所量差别 1.2.1.1.2.3.1.2.2.1.3极成的分类 1.2.1.1.2.3.1.2.2.2支分之义 1.2.1.1.2.3.1.2.2.2.1与极成相违的方式 1.2.1.1.2.3.1.2.2.2.1.1概述 1.2.1.1.2.3.1.2.2.2.1.2详解 1.2.1.1.2.3.1.2.2.2.1.2.1极成的名位 1.2.1.1.2.3.1.2.2.2.1.2.2讲解以极成周遍 1.2.1.1.2.3.1.2.2.2.1.2.2.1安立因 1.2.1.1.2.3.1.2.2.2.1.2.2.2讲解于其敌宗成相违 1.2.1.1.2.3.1.2.2.2.1.2.3其与教相结合而说 1.2.1.1.2.3.1.2.2.2.1.2.3.1引教言安立关联 1.2.1.1.2.3.1.2.2.2.1.2.3.2讲解其中道理 1.2.1.1.2.3.1.2.2.2.1.2.3.2.1正说教义 1.2.1.1.2.3.1.2.2.2.1.2.3.2.1.1第一教义于极成中无相违 1.2.1.1.2.3.1.2.2.2.1.2.3.2.1.2讲解第二教义于声生极成中有能立 1.2.1.1.2.3.1.2.2.2.1.2.3.2.1.3解释其它教义 1.2.1.1.2.3.1.2.2.2.1.2.3.2.1.3.1由说”于一切处不共故无比量”之教解释在依事势比量成立之义中敌宗没有能立者 1.2.1.1.2.3.1.2.2.2.1.2.3.2.1.3.2解释以事势之力将”月”之声能诠表”怀兔”,其中无比度的比量 1.2.1.1.2.3.1.2.2.2.1.2.3.2.2答复认为于讲解教言之喻上有相违之问难 1.2.1.1.2.3.1.2.2.2.1.2.3.2.2.1于说”怀兔应非月,以有的原故”的譬喻中所起诤议作答辩 1.2.1.1.2.3.1.2.2.2.1.2.3.2.2.2于说”怀兔是月,以有的原故”的譬喻中所起诤议作答辩 1.2.1.1.2.3.1.2.2.2.2极成的分类 1.2.1.1.2.3.1.2.2.2.2.1讲解有因之声决定是境 1.2.1.1.2.3.1.2.2.2.2.2讲解有因之声不定是境 1.2.1.1.2.3.1.2.2.2.2.2.1正说 1.2.1.1.2.3.1.2.2.2.2.2.2断诤 1.2.1.1.2.3.1.2.2.2.2.2.3总结 1.2.1.1.2.3.1.2.2.2.2.2.3.1正说 1.2.1.1.2.3.1.2.2.2.2.2.3.2由此而成立之义 1.2.1.1.2.3.1.2.2.2.3说是与比量成相异的理由 1.2.1.1.2.3.1.2.2.2.3.1较极成比量作相异的目的 1.2.1.1.2.3.1.2.2.2.3.2较信许比量作相异的目的 1.2.1.1.2.3.1.2.3与现量未相违的道理 1.2.1.1.2.3.1.2.3.1与现量相违的方式 1.2.1.1.2.3.1.2.3.2说”义”的目的 1.2.1.1.2.3.1.2.3.3说”所闻”的目的 1.2.1.1.2.3.1.2.3.3.1正说 1.2.1.1.2.3.1.2.3.3.2断诤 1.2.1.1.2.3.2于任何事例中未相违 1.2.1.1.2.3.2.1详说所谓”于自所依”的目的 1.2.1.1.2.3.2.1.1肯定的目的 1.2.1.1.2.3.2.1.2否定的目的 1.2.1.1.2.3.2.1.2.1正说目的 1.2.1.1.2.3.2.1.2.2断诤 1.2.1.1.2.3.2.1.2.2.1是为了断除邪分别的原故 1.2.1.1.2.3.2.1.2.2.2对邪分别的论式虽以说譬喻而破斥亦没有过失 1.2.1.1.2.3.2.1.2.3讲解其它同类亦相同 1.2.1.1.2.3.2.1.3小结 1.2.1.1.2.3.2.2不将”差别事不成立”说为宗过的理由 1.2.1.1.2.3.3不说相违有法差别等喻的合理性 1.2.1.1.2.3.3.1以(量)经所作未广说喻的理由 1.2.1.1.2.3.3.2以释量论所作解释能表之喻 1.2.1.1.2.3.3.2.1认识”与法差别成相违之宗”的譬喻 1.2.1.1.2.3.3.2.2认识所相违之宗 1.2.1.1.2.3.3.2.3因此于其中如何成相违的方式 1.2.1.1.2.3.3.2.3.1破斥重的功德是(异质的)其它事 1.2.1.1.2.3.3.2.3.2破斥香等功德 1.2.1.1.2.3.3.3由此亦应了解其余 1.2.1.2破斥其他的”宗的性相” 1.2.1.2.1性相周遍之相违 1.2.1.2.2破斥其中的辩解 1.2.1.2.2.1破斥业声唯趣现在时的辩解 1.2.1.2.2.2破斥以在业中有作者的助缘为理由认为应该唯应理解作为所成立的辩解 1.2.1.2.3于施设上破斥 1.2.1.2.3.1安立为所成立之义 1.2.1.2.3.2安立为决定之论式处 1.2.1.3破斥其他的”似宗之喻” 1.2.1.3.1破斥认为于因上没有成立宗之能力者即是相违宗的过失 1.2.1.3.2破斥认为因法于诤依上不俱有者即是相违宗的过失 1.2.1.3.2.1讲解不成因的过失 1.2.1.3.2.2详说彼方式 1.2.1.3.2.2.1以非一切故所引向仅是成立声常的异法结合语之宗 1.2.1.3.2.2.2其因中亦不合理 1.2.1.3.2.2.2.1仅仅”非一切”本身不能作成立声常的因 1.2.1.3.2.2.2.2非声非一切不能作因 1.2.1.3.2.2.2.2.1指出过失 1.2.1.3.2.2.2.2.2断诤 1.2.1.3.2.2.2.2.2.1总断自性因之诤 1.2.1.3.2.2.2.2.2.1.1概述 1.2.1.3.2.2.2.2.2.1.2详解 1.2.1.3.2.2.2.2.2.2分别断自性因之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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